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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千里送母屄】【第9部分】【作者:xings200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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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北的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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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浓浓的臊臭味,涌入我口鼻,又蔓延向喉管、肚里。
同时,一种卑屈的情绪,自心底升起。
就算我再怎么堕落,再怎么做好了心理准备,也不免还残留着一些身为男人的尊严啊。
阿金就蹲在旁边,手把手教我,怎么吮屌,该舔哪儿,才能让老爷舒服的同时,又不会射。
若是男奴舔射老爷的话,老爷没什么所谓。
但太太们就会很不乐意了,因此而打骂男奴的话,甭喊冤。
我握住那大鸡巴,按照阿金的教导,一时吮龟头,一时舔茎身,一时含阴囊……只是心情麻木,屈辱得想哭。
我在想,如果是顺玲在旁教导我,妈妈也在旁安慰我,我肯定会舔得快乐。
我所想象过的情景,是伺候莘长征的鸡巴,让它去取悦妈妈、顺玲,而非那麦娘。
莘长征突然低头对我说:“是你二妈非要找你来的,不是我,别跟她俩告状。”
我点点头,说:“儿子晓得。”
那麦娘嗲嗲的嗔道:“老爷,你还是不是男子汉啦,一整天怕这个、怕那个的。不说,还以为你是入赘她俩家的咧!”
莘长征哈哈笑道:“滚犊子,我这是怕?我这是疼。”
那麦娘又说:“疼过分了吧。”
莘长征鄙视道:“你也怀个孕给老子看啊,你怀上了,老子一样过分疼你。”
那麦娘一时没了声。
过得一会儿,却见她的手,从桌上探下来,拍开我脸,揪住那大鸡巴,往上拉。
莘长征就站起身了。
那麦娘浪笑道:“老娘就怀个崽子给你看。”
莘长征“嘿嘿”淫笑,对准她下身,扶枪挺腰,猛然扎入。
来来回回的扎,“啪啪啪”声作响。
我仍爬在桌底下,看不见躺在桌面上的麦娘,只见得莘长征的两大腿,以及那腿间处,时出时没的大鸡巴。
那粗壮的大鸡巴,就像一根舂米的棒槌似的,奋力向前锤入,整根捶入,深深的没入其中,拔出来时,带着一丝丝的水花儿。
但一眨眼,就又向前捶入。
如此循环往复。
每分钟下来,捶了不下于60个来回。
肉眼可见的,无数的水花儿,形成了一层层细密的小泡沫,积聚在那大鸡巴的根处。
越积越多,却无一滴滴落。
而我头上的桌子边沿,才有水滴落——是麦娘的淫水,溢出穴外,沿屁股而流下,落在桌面上,越落越多,最终流至桌边,滴了下来。
那莘长征干得呼呼的喘气,拉风箱似的,喘声低沉而难听。
那麦娘被干得“呜啊”浪叫,老鸡打鸣似的,叫声响彻全屋。
那狂野而激烈的一幕,完全把我看愣了。
我哪曾见过这种烈度的房事,心中除了对莘长征的佩服之外,还有一丝茫然,这是猛兽才有的交配吧……妈妈、顺玲,都是娇生惯养的贵妇,凭她们那娇滴滴的身子,竟然也承受得了这种野蛮的征伐?
我真心想不透,这种野蛮的交合,不会吃痛吗,不会伤身吗,为何妈妈、顺玲两人,都喜欢和莘长征交合的?
是啊,不会痛啊。
反而会很享受,很快乐。
听听那麦娘的浪叫声,是那么的忘情,就明白了,越野蛮的交合,越得女人欢心。
枉我一直以为,妈妈和顺玲,都是要精心呵护的,温柔以待的。
如今见了眼前的景色,才恍悟过来,原来“温柔”什么的,只是我这种弱鸡男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。
我不由得自嘲,弱鸡男啊弱鸡男,恐怕在女人眼中,生就一根不中用的小鸡鸡,就犹如垃圾一样吧……在无下限的自卑之中,我第一次觉得,我这人,果然就只配做个阉奴,伺候真正的男子汉,去占有妈妈、顺玲,为她们带去快乐。
……
莘长征和麦娘的性事,完事了。
阿金就跪在莘长征的腿间,给他吮干净那粘满黏液的鸡巴。
我愣愣的,仍爬在桌底,一动不动。
阿金就看不过眼了,没好气道:“傻子,还不滚出来,给二太太吃小穴!”
我默默爬出了桌底去。
那麦娘就躺在桌面上,浑身乏力,媚意满脸,嘴角流涎,小穴流着黄白色的浊液,整个下身一塌糊涂,甚是恶心。
我看得嘴角一抽,有点不忍下口。
麦娘手拄桌面,勉强撑起身来,然后,二话不说就扇了我一巴掌。
只是,她尚在脱力状态中,扇得不重。
“舔!”她凶巴巴的瞪我,只是眼中媚意未消,威慑力不足。
我自知没有选择,只得硬着头皮,迎屄而上,伸舌去舔。
那味道,有腥味,有臊味,有臭味,还有酸味。
复杂得五味俱全。
难吃得五花八门。
只不过,就这极其难吃的味道,我却是吃得鸡鸡萌动……我鸡鸡被锁死了,性欲无处发泄,越积越强,日夜受尽了这性欲的折磨,折磨得我下流堕落,如今吃着这恶心人的臭东西时,我竟然吃出了性愉悦……我心中在酝酿着一股诡异的满足感,如吃仙珍的满足感。
我悲哀的想,我彻底堕落了。
……
从东厢房出来,刚好碰见二柱子和三毛正在提着热水,往正房去。
我知道是妈妈和顺玲要洗澡了,便也帮忙提热水去了。
正房的厅内,摆着两个大浴盆。
我们提热水来,灌入去,又提凉水来灌,调匀了水温。
之后,二柱子和我留下伺候,三毛被赶了出去。
妈妈和顺玲都脱光了衣服,从卧室内,款款走来。
两人都是艳光四射的大美女。
她们一出现,四射的艳光,就把这屋内的油灯比下去了。
她们就好比是皓月之光,而油灯只是小小的萤火虫而已。
当然,我和二柱子都是看愣眼了,直直的瞪着看,咋看都看不足够。
妈妈是丰盈的,由上而下,圆润的酥胸,收窄的腰腹,圆满的丰臀,收窄的美腿,构成了凹凸有致的身线,诱人之极。
但有一处碍眼的,就是那胸有点松弛了,在重力作用下,下垂了,变形了,不够美观了。
而顺玲是轻盈的,身线虽不及妈妈那般大起大伏,但身长更为高挑,胸脯更为挺拔,肌肤更为紧致,炫耀着年轻女性才有的魅力。
尤其是那微微凸起的小腹,看在我眼中,却无一丝突兀之感,反而觉得,那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。
就是母性的魅力吧。
“噗嗤——”顺玲笑了起来,对妈妈说:“妈妈,他俩都是死色鬼,我们还是一并赶出去了吧。”
那二柱子吓得一骨碌跪倒在地,磕着头叫道:“奴才不敢,奴才不敢……”
妈妈对他笑道:“傻孩子,瞧你胆小的,顺娘只是开玩笑啦,快起来吧。”
“大儿子,你怎么不吓得也哐哐磕头呀?”顺玲朝我走近,伸手来,似是想掐我腮,但没掐成,反而摸在我嘴边,捏起了一根弯弯的小黑毛。
我见了,心中一阵无语,刚才吃过那臭东西,我居然忘了要漱口……顺玲懵懵的瞧着那黑毛,问道:“这是啥呀?该不是阴毛吧?”
妈妈也奇怪道:“唔?阴毛?他刚才没在我们屋呀,哪来的阴毛?”
顺玲摇了头,然后,就火起来了,瞪着我又问:“我问你,你刚才吃过谁下面了?”
我有点为难,不愿说。
因为刚才莘长征交代过我,不许打小报告。
于是,顺玲更火了,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凶道:“混蛋!老娘问你咧!这是谁的阴毛!?”
我吓得扑通一下跪倒在地。
妈妈不忍心,拉住了顺玲的手腕,说:“小玲,你别吓唬他呀,他现在胆小得很。”
顺玲翻了白眼,没好气道:“妈妈!您儿子瞒着我、去吃骚蹄子的骚穴啊!您还护着他?”
妈妈失声一笑,说:“你也没有不许他去吃啊。”
顺玲一愕,想了一想,就也笑了,讪讪道:“忘了忘了,忘了他不是我老公了。”
这话一听,妈妈黯然了。
顺玲也自知说错话了,连忙改口道:“妈妈,您知道的呀,我心里还是把他当老公的……一半老公,一半儿子。”
说得妈妈笑了。
顺玲又说:“半个老公也是老公,不许馋别人的裤裆,只许馋我的……还有妈妈您的也可以啦。”
妈妈笑道:“嗯,对,只许馋咱俩的。”
之后,顺玲拍了我头,瞪着我问:“忤逆子,臭老公,快从实招来,刚才吃了谁的骚穴?是那麦娘的,还是那三姨太的?”
我向妈妈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妈妈却苦笑道:“别看妈妈呀。”
顺玲又扇了我一巴掌,凶巴巴道:“臭儿子,不许东张西望!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快说!”
我无奈极了,只得一咬牙,如实招供了。
妈妈听懵了。
顺玲听火了。
妈妈因为心疼我,就没想过招我进屋侍奉房事。
而顺玲呢,其实不是不想叫我侍奉房事,反而时常会想象一下那个有趣的画面,奸夫在日她,而丈夫却在旁伺候着,卑屈的流着眼泪……绝对会很有趣!
但她对我,终究是有情分在,相对于那趣事,她更为怜惜我,怕我难堪,就忍住了心痒。
却没有想到,她这头好不容易忍住了心痒,那头却被麦娘一声不哼的截了胡。
所以,她很恼火。
恼火得衣服也不穿,就蹬蹬的走出屋去,去了东厢房踢门。
她一边踢,一边彪悍的吼:“姓麦的臭婊子,你他妈给老娘滚出来!”
第03章
话说我被麦娘唤入屋里侍候她和莘长征的房事,顺玲得知后,气得火冒三丈,立即冲了去东厢踢门。
我们都惊了。
妈妈赶紧去了穿衣服,再赶过去。
我掀起一张被单,就慌慌张张的赶过去,给顺玲披在身上。
是阿金开的门。
顺玲一手推开了她,径直冲进去。
莘长征赤身裸体的迎上来,腆着笑,讨好道:「好小玲,这么晚喇,找麦娘干嘛啊?外面黑咕隆咚的,你可别瞎走动,派人过来说一声,叫麦娘过去找你也一样嘛。」
说着话时,还张开了手,想搂住顺玲。
顺玲却掐了他乳头,叫他痛得缩了手。
接着,顺玲瞥了瞥那床上的麦娘,对莘长征冷笑道:「你个臭不要脸的,老娘不跟你废话,老娘只告诉你,老娘很不爽那个姓麦的,要不她滚,要不我滚。」
莘长征一边抚着被掐痛的乳头,一边瞥麦娘,问:「这个」滚「,是啥意思啊?」
「滚出门的滚,滚出这个家的滚。」
那麦娘一听就不淡定了,若真有一个人滚,绝对是她。
于是,她立马跳起来叫道:「姓梁的,你他妈别欺人太甚!」
顺玲叫得更大声:「姓麦的!老娘就欺你了!操你妈!老娘就要欺死你他妈全家!」
我听得暗笑不已,别看顺玲漂漂亮亮的,其实贵妇似的外表下,可是个泼妇呢。
那莘长征就听得很头疼了。
此时,正好妈妈穿好了衣服,赶过来了。
莘长征就问妈妈:「媳妇,小玲干嘛发这么大火,谁惹她了?」
未等妈妈说话,顺玲就啐他道:「谁惹我?你他妈瞎呀?就是那个姓麦的婊子!」
那麦娘听得咬牙切齿,骂了回来:「你他妈才是婊子!老娘是老爷明媒正娶的黄花闺女!你那个野老公就在这儿,你肚里的野种还不知是不是老爷的!」
顺玲一愕,瞧了瞧我,又瞧瞧莘长征,忽的一笑,说:「老爷,这肚子不是你的呢。行吧,我立马就滚。」
说罢,就来牵我手,拉我走。
但我哪敢走啊,莘长征那双老鹰似的眼睛,正在瞪我呢。
我心头一怂,慌忙撇开了顺玲的手,一骨碌跪到地上,憋屈道:「求父亲大人明鉴,二妈妈是说笑的。」
顺玲见了我这衰样,无语得翻了白眼,又拍了我脑壳,嘀咕道:「臭没出息的臭怂蛋。」
那麦娘却是看乐了,嘲笑道:「那臭怂蛋以前可没少日你吧,姓梁的臭婊子!」
这次,还未等顺玲回击,莘长征就率先吼了她:「闭嘴!」
那麦娘很不服,继续嚷道:「我怎么了我,我有说错吗,我嫁你时,就是黄花闺女,是你明媒正娶,抬我来家的!她算个啥货色,二手还是三手、四手,谁他妈知道她以前跟过多少野男人,屄都烂了,才让你给捡回家来!」
「我他妈叫你闭嘴!」莘长征听黑了脸,随手捡起个杯子,朝她扔了过去。
「嘭」的一声,那杯子掷中墙壁,碎了。
那麦娘终于怕了,不敢再大声说,嘀嘀咕咕的不知说着啥。
妈妈适时补刀道:「麦娘,你只是个妾,你当着我面,说明媒正娶什么的,你觉得合适?」
顺玲听乐了,嘲笑道:「对呗,区区一个小妾,也配说什么明媒正娶?你省省吧,你不配!」
提起这一茬,那麦娘就委屈的想哭了。
想当初,她确实是莘长征明媒正娶回来的正妻,只是后来被妈妈抢了。
不说麦娘泫然想哭。
就说那莘长征看见顺玲笑得欢,便趁机一手搂上她的腰肢,另一手轻抚她的小腹,细声细气道:「好小玲,天色不早喇,咱们先回去歇着吧,有事等明天再说。」
顺玲却冷冷道:「我刚才说了,今天有她没我,有我没她,你看着办吧。」
「明天办,明天一定办。」莘长征信誓旦旦道。
顺玲不依不饶道:「我要现在就办!」
莘长征很头疼,只得先问了是何原因。
听后,他看向我来,眼神极其不善。
我吓得浑身颤栗,心道要死啊。
顺玲挡在我跟前,凶道:「你奶奶的莘长征,你再吓唬他试试看!信不信老娘立马拿肚子撞那桌子角?」
那莘长征当然怂了,眼神立马由乖张变成了乖巧,弓着身,双手捧她肚子,谄笑道:「哎哟,我的小祖宗,你说啥呢,别拿肚子吓人呐。」
顺玲「哼」了一声,指着我说:「他是老娘的大儿子,他只许伺候我,不许伺候别的骚蹄子。」
莘长征连连点头说:「是是是,你是我的小姑奶奶,你说啥就是啥。」
顺玲「噗」的一声笑,又说:「姓麦那婊子,没经我允许,就使唤他舔骚穴,我很不高兴,很郁闷,很气愤,很……反正对肚里的孩子很不好,我要你立即把她赶出门去!」
「这……小玲啊,这大晚上的啊。」莘长征似是想拖拖看。
那麦娘慌了,叫道:「老爷,我也是你妻子啊,你要为了一个贱奴才赶我走?」
这一下,顺玲和莘长征居然异口同声的啐她道:「闭嘴!」
说完,两人就都笑了。
妈妈也瞟了那麦娘,冷不丁的又补了刀:「老爷的妻子是我,你只是小妾,记好自己是啥身份。」
这次一听,那麦娘真的哭出来了。
那莘长征见了,顿时面色抽抽,很不忍的样子。
不过,顺玲没有丝毫心软,一丝回旋的余地也不留给他。
顺玲的玉手,掰着莘长征的脸,不让他看那麦娘,说:「莘长征!你不赶她,就是赶我!」
「你可真是我祖宗……」莘长征很为难。
他们在僵持。
而我就在心想,今天这事,那麦娘肯定会迁怒于我,肯定会寻机报复。
她斗不过妈妈、顺玲,难道还拿我没办法?
若赶不走她,往后我还能好过?
于是,我略一琢磨,干脆往死里得罪算了,务须一举撵走。
我瞧着莘长征,说:「爹,顺娘一直不肯当您的姨太太,是有原因的。顺娘不愿屈居第四,排在二太太和三太太的后面。顺娘说的,要做就做第二。」
莘长征瞧了瞧我,又问了顺玲:「他说真的?」
顺玲之前闲聊时,确实是这样开过这样的玩笑。
所以,我不是撒谎。
顺玲回头瞧我,玉手一抬,就拍了我脑壳,啐道:「臭混蛋,就你多嘴!趴好,给老娘做凳子。」
「是。」我迅速狗爬在地。
那莘长征殷勤的搀着顺玲,让她坐到了我的脊背上。
之后,莘长征又问:「小玲,你是不是要做二姨太啊?」
顺玲斜眼瞟着那麦娘,冷笑道:「你莘长征的二姨太,在那儿咧。」
莘长征一听就上道了,说:「这一刻起,她不是了。」
顺玲起手拍了他屁股,说:「那就赶紧赶她出去呀!」
于是,莘长征再次看向那麦娘的眼神,就变得冷冷的了。
麦娘哭着扑过来,跪在地上,攀着他腿,哭求他改主意。
又去攀顺玲的腿,想认错,想求原谅,但被莘长征踹开了。
莘长征自己都不敢用力碰顺玲呢,哪儿容得了她去攀顺玲。
妈妈更是早就躲远去了,不让她来碰。
于是,事情就此定下来了。
当然,没有真的大晚上撵她出门。
只是撵到了前院的客房去,等第二天一早才收拾铺盖,撵回娘家去。
倒是,妈妈与她相处时间不短了,看她哭哭啼啼的,就犯了心软病,开口替她求情,让她做四姨太算了,不行就贬为婢女也好。
不过,被顺玲恨铁不成钢的一顿教训,说是想害我,就留下她吧。
于是,妈妈被骂醒了,硬起了心肠来。
……
虽然说,那莘长征很是贪新厌旧,但终究对麦娘残留有一丝夫妻情分。
所以,他打发了麦娘之后,就把那一丝情分,化作怒火,惩罚在我身上了。
他趁我在前院打理畜牲时,把我叫出了院外,命人扒了我衣裤,操马鞭、鞭笞了我几十下,直把我屁股鞭得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鞭完后,又罚我赤身裸体的跪在门外示众。
还特意吩咐了其它人,有敢进内宅报信的,视同叛主,严惩不贷。
他说:「要不是小玲做了二姨太,老子心情好。不然老子铁定一枪毙了你个狗杂种!」
我哭死了,心情好,还这样虐我,你这么刻薄,迟早要遭反噬的。
他们进了宅之后,就剩我一个人,孤零零、赤条条的罚跪在门口。
这门前即路边,路过的行人不少。
是大人就还好,看两眼、笑一声就过了。
不明事的小孩子就不好了,巴巴的跑到我跟前来,嘻嘻哈哈的逗了我一番。
在那帮穷小孩的眼中,不穿衣服不算啥,被罚跪也很常见。
他们感兴趣的是,我胯间的小鸡鸡,为何困在一只铁笼子里。
想象下,我一个成年人,像是猴子一样,被一群小屁孩围观,当中有一两个手贱的,还要伸手来逗一逗鸡笼子……这是个啥感受?是想死的感受。
……
【未完待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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