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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千里送母屄】【第14部分】【作者:xings200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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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北的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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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:“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。”
他听后,抬头瞧我,腼腆的一笑。
然后,他把手中物,递到了口鼻间……
有此确证之后,我就开始寻思了,往后的打算。
原本,他初来家时,我是甚有点恐惧的。
他毕竟是个野少爷,和妈妈、顺玲都毫无关系。
我很怕,待得将来,莘长征老来病了,换他当家时,他会像是丢破鞋一样,丢掉妈妈和顺玲。
到那时候,就算我们被放下山,也老了,还下个屁的山。
而现在,得知这个野少爷,竟然这么向往妈妈,我心中那个骚主意,就压也压不住了——得赶紧找个机会,让他和妈妈通奸一下……
顺便,顺玲也要通一下……
他现在还年少,还是处男,身边也没其它女人,必定是饥色的,若是趁早夺下他的处男身,温存他的身,温暖他的心,将来还怕他会冷待她们吗……
我他妈的好下流啊……
下流归下流,但为了妈妈和顺玲的幸福,为了将来的日子好过,咋的也要谋划一下。
……
这晚上,我送晚饭出前院,给解放送去。
我一推门,还未见到他人,就听见他问:“哥,今天有带妈妈的小裤裤吗?”
我抬眼一扫,扫见他坐在墙角处,在坐着马桶拉屎。
“别这么大声,让别人听见,不怕爹打断你腿,就怕阉了我。”我边说,边走进屋,把盛载饭菜的餐盘,放在桌上。
他歉意一笑,然后拿起草纸,草草擦拭了屁股,拉上裤子,就急吼吼的朝我走来,伸手到我兜里,掏出了一条小内裤。
我笑道:“你这小色鬼,就这么急吗,屁股擦干净了没有?”
他用那内裤捂住口鼻,一边嗅,一边朝我傻笑。
我转到他身后,蹲下,把他裤子扒下。
他配合的弯下身,叉开了腿。
我就用草纸,帮他仔细擦拭了一遍。
然后,我拍了他屁股,说一声“自己穿回去”,就走去墙角,提起那马桶,送出去倒掉,洗刷干净,又送回来,放回墙角。
原先他排便,是和我们男奴一样,到茅厕排的。
但我下流贱格啊,对他下体是兴趣大大的,就送了只马桶来,说是伺候他出恭,其实是猥亵他的下体。
我倒、洗马桶,不过花了几分钟。
这时回来,却见他已经吃完了饭菜,就趴在床上,亵玩着那条小内裤。
“吃这么快?”我随口一问,开始收拾碗碟。
他回头一笑,又从枕头底下,掏出另一条小内裤,走过来,塞到我兜里。
我却拿了出来,展开一看,又一嗅,嗅到了洗衣皂的味道。便问:“又用来撸鸡鸡了?”
他也不掩饰,嘻嘻一笑,就直说了:“嗯!”
我见了,好一阵无语,无奈道:“敢情你还骄傲啊。”
这也是妈妈穿过的,是我昨天给他的。
他喜欢用来撸了鸡鸡。
不过,他好歹还懂分寸,撸完还懂得要洗干净,免得被人发现。
之后,他推着我出屋,说:“哥,你快回去伺候妈妈吧,我要睡觉了。”
我心知他是扯谎,便调侃道:“屁的睡觉,是赶着用妈妈的内裤撸鸡鸡才对吧。”
他也不脸红,只是嘻嘻笑着,继续推我出去。
我又说:“要不,让我伺候你出水?”
他一愕,反问道:“咋伺候?”
我笑了笑,抬手,把手指塞入口中,抽送了两下。
他眼神一亮,兴趣一下就来了。
我垂下手,摸了他裤裆一把,笑道:“到床上躺着吧。”
他很雀跃,一头扑到了床上去。
我多次伺候过他排便了,所以他在我面前,完全不见外,主动脱了裤子。
那腿间的大鸡鸡,早已经硬起来了,一柱擎天的样子。
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完全勃起的样子,尺寸果然不下于莘长征的。
我把它一握,又烫又硬的,胜过了莘长征的老鸡巴许多。
我把它细看,红红润润的,色泽粉嫩极了,漂亮过莘长征的黑鸡巴太多了。
我在心中暗道,大宝贝,妈妈和顺玲后半辈子的幸福,就靠你了。
我伸出舌尖,舔了舔那马眼。
那马眼像是回应我,渗出了两滴晶莹的不明液体。
我舔入口中品尝,味道是淡中带腥的,比莘长征的好吃了不少。
我心喜道,少年郎果然就是好啊。
之后,我使出了浑身解数,把从内宅习得的口舌技巧,都用在了解放的胯间。
用手握住茎身撸。
用口含住阴囊吮。
用舌头,从阴囊下边的会阴处,沿阴囊、茎身,一路向上舔,舔到大龟头,含一含,吮一吮,接着又向下舔,一路舔到会阴处。
解放用那内裤捂住口鼻,一边享受妈妈的神秘味道,一边享受我的口舌侍奉,亢奋得“唔唔”直叫。
他没有性经验,鸡鸡虽然粗壮,但很稚嫩,在我第二次含住龟头吮吸时,他就射了。
那“噗噗”的发射声,响在我口中。
那滚烫的浓浆,喷入我喉咙,呛得好一阵猛咳。
不过,他那精液的味道,倒是挺好吃的……主要是吃惯了莘长征那难吃的,两相比较之下,就显得易入口的。
解放见我呛得难受,便歉意的坐起来,给我抚着背,说:“哥,你没事吧?”
我摆了摆手,捋顺了气,说:“没事、没事,想不到你那脏东西还挺好吃的。”
他听乐了,笑道:“爱吃就多吃点,我这儿还有很多呢。”
我推他躺回去,又埋头在他胯间,给舔干净了鸡巴上的残留体液。
他背倚床头,瞧着我忙碌,问道:“哥,你和那几个男奴,平时也是这样伺候老爷的?”
我摇摇头。
他追问是咋伺候的。
我握住他的茎身,挤出茎身内的残留精液,舔吃干净了,才说:“伺候他时,是不许吮出水的。敢吮出水,挨耳光还好,挨鞭子就不妙了。他那水,要射到几个女主子的屄里。射屄里了,我们才可以吃。”
他“哦”了声,没说话,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我问他在想啥。
他说:“我在想,老爷对奴才真好。”
我失笑道:“少爷,你这话是咋说的?你不是讨厌他吗,连爹都不叫呢,只叫老爷。”
他干笑一下,说:“一码归一码,我不喜欢他、是我的事。”
“那你咋说他对奴才好?”
“这个嘛,我想,如果换了我是他,我可舍不得让别的男人馋我老婆的身体。”
我解释道:“我们是阉奴,鸡鸡被锁死了,就是个摆设,就只是用来撒尿的,不能算是男人。”
解放却说:“给我看看呗,你那鸡鸡。”
我是没所谓的,扒下裤子给他看了。
他好奇的看着、掂着、摸着,一会又问:“哥,你这鸡鸡,原本就是这么小吗?还是锁得久了,才变得这么小的?”
听他这么一问,我不由得有点脸红。
我这鸡鸡,被锁死在小小的鸡笼子里,被压缩成了一团,尤其显小,小得可怜,就像个死透的田螺。
他那鸡鸡,自由自在的,舒缓时,就像一条腊肠,悬垂在腿间,勃起时,就像一根棒槌,一根烙铁,耸峙在胯部。
两相比较之下,我就自卑得想死了。
关键是,他的年纪,却比我小了一轮生肖。
他见我这个神态,猜到我所想,就乐得笑了出声。
我郁闷了,拉上裤子,转身要走。
他却拉着了我衣服,敛笑,说:“哥,对不起,我不笑了。”
我叹着气,无语。
他想了想,突然说:“哥,我答应你,如果将来我当家了,我特许你不用锁住鸡鸡。”
我眨眨眼,谨慎的确认道:“是不锁鸡鸡、也可以进内宅、伺候女主人?”
他点头道:“嗯。你到底是妈妈亲生的咧,咋的也得有点特权嘛。”
我听得眼神一亮,说:“真的?”
他嘿嘿的笑道:“真的。咱俩是好兄弟,都是妈妈的好儿子。”
我也笑了,打趣道:“原来你不是想做妈妈的好老公啊?”
他干笑,打趣回来说:“你爹还活生生的呢,我想做你爹也做不成呐。”
我故作轻飘飘的说:“我倒是希望换个爹。”
他一愕道:“蛤?为啥?”
我说:“我和你一样,也讨厌莘长征。”
“唔……你讨厌他,挺正常的。他抢你媳妇的事,我听说过的。”
“不只是那个。”我拍了拍自己的腿,接着说:“我这腿瘸了,就是他害的。”
他问咋害的。
我简略说了那事的经过。
他听后,心有戚戚,握着我手说:“哥,我俩真是难兄难弟。”
之后,他也跟我说了,他讨厌莘长征的原因。
他怀疑,是莘长征串通土郎中,暗害了他的父亲。
当时,他父亲得了感冒,向土郎中讨了药吃。
本是小病,但吃了几剂药后,竟然一命呜呼。
兼且,莘长征又适时出现,要收养他。
岂有这么凑巧之事,不得不叫人起疑。
况且,村人都知道,莘长征是心狠手辣之辈,绝对做得出这种事。
解放尚且年少,想不到这一层,这个怀疑,是邻居大叔告诉他的。
邻居大叔还告诫他,进了莘家后,不要轻举妄动,表面上要孝顺莘长征,等待将来,长大了,有能力了,再寻机报仇。
解放的这一番话,听得我暗叫卧槽。
可怜我原本只是想寻机会,让他和妈妈通奸一下啊,只是个风月之事啊。
完全没料到,居然一不小心,就卷入到这么狗血的王子复仇记之中去……
……
莘长征制霸全村,无人敢抗,是因为他掌握着民兵队。
民兵队甘心供他驱使,而无异心,是因为弹药全在他手里。
民兵队队员,所持有的,只是一支空枪,只是个枪架子。
原本,民兵队全员,和莘长征的利益,是一致的,是绑定的。
大家都是趴在全体村民身上吸血的剥削阶层。
但因为上次满月血宴,莘长征暗杀了其中一个队员满门之后,就搞得大家都离心了。
上次满月宴时,冲撞了三娘的那个孩童,就是一个民兵队队员的孩子。
纵使那孩子有错在先,但莘长征杀他满门,就太过分了。
因此,大家都惶恐不已,生怕飞来横祸。
正面反对莘长征的话,他们不敢。
但躲在领头羊的背后,搞搞小动作的话,他们倒是很乐意。
这个领头羊,就是解放。
莘长征把解放当成了继承人来培养,帮他培养人际关系,帮他树立权威。
却没曾想,这促成了反对派的形成。
甭管解放自己愿不愿意,以他的身份,天然就是反对派的领袖。
畏惧莘长征的人,都聚拢在解放的身边,伺机而动,以期解放尽早接掌大权,撵莘长征回家养老。
莘长征并非什么文化人,不晓得历朝历代的太子党,是如何抢班夺权的。
他看见解放的威望日隆,大家都服他,还很高兴,还以为是自己培养继承人的手段很了得。
解放在大家的衷心拥戴和精心调教之下,心智成熟得很快,短短半年间,就脱去了稚气,初具男子汉的气质。
我见证了他的成长,心中别提多欣喜。
他由一个小屁孩,长成了个小男子汉,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呢。
他在外面的成长,我参与不了。
但在家里的成长,是我全程指导的。
他的性意识,就是通过我的嘴巴和屁眼,成长起来的……我这屁眼,被他日熟了。
当初,也不知他是从哪个操蛋的家伙口中听来,日屁眼很舒服……然后,他就拿我的屁眼子来耍了。
第一次被他耍时,我可是怕得脚软。
但真日起来了,倒是出乎意料的爽,还爽得我射了精。
被鸡笼子锁死的小鸡鸡,居然能因为屁眼被日,而射精。
说是射精,也不准确,其实是流精,像是打翻了酸奶瓶,精液缓缓流出。
不过,甭管是流,还是射,快感是不骗人的,是实打实的。
有了第一次之后,我就食髓知味了,总爱用屁股去蹭他的大鸡鸡……下流堕落得要死啊!
当然,他也是一样的食髓知味,离不开我的屁眼子……狗日的!他年轻气盛啊,一日不日都憋不住,我屁眼早被他那大鸡鸡捣得松松垮垮的了!
虽然屁眼子被日,是爽得无边了,但每每事后,一想到肛门括约肌可能会被日坏,迟早会得个屎失禁的下场,我就乐不起来了……
……
妈妈为人比较正经保守,解放对她的觊觎之心,我没敢透露给她,怕她一时接受不了,让莘长征瞧出蹊跷来。
而顺玲,不正经,也不保守,就告诉了她。
她早就烦透了莘长征。
莘长征重男轻女,嫌弃她的亲闺女,她早就不忿了。
加上,莘长征的性能力日益衰减,日渐少到她屋,她就越加不忿了。
所以,当她听到我说,解放是个矢志于乱伦的小色胚时,她就乐了。
打那之后,她就变得很敬祖,积极出去前厅,给祖宗们上香。
其实是名为上香,意在解放。
当然,实打实的通奸是不敢的。
就是揩揩油而已。
解放喜欢抚摸她的酥胸。
她喜欢逗玩解放的鸡鸡。
都是偷偷摸摸的玩两把。若再进一步,就不敢了。
通奸确实是难,家里耳目太多了。一不小心,被人撞见,就死定了。
这晚上,我没带妈妈穿过的小内裤,而是带了一瓶顺玲的乳汁,来到解放屋里,给他。
他一手持着奶瓶喝,一手抓住我的一瓣屁股揉着,说:“原来人奶是这股味儿啊,腥腥的,不好喝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,有点无语,这色货,居然在这方面和莘长征一个德性,都嫌弃乳汁有股腥味。
他又说:“倒是,哥,你这屁股揉着,手感和揉小妈妈的胸差不多。”
我又翻了白眼,无语坏了,这色胚,居然拿我屁股和顺玲的酥胸比,这不是折辱顺玲吗。
他嘴上虽是嫌奶腥,却仍是喝完了。
他把瓶子丢到一边去,然后就瞧着我,笑眯眯道:“闺女,咱俩干正事吧。”
我一个激灵,两瓣臀,下意识的一紧。
他每次要日我屁眼子时,准会管我叫“闺女”,弄得我都“闺女”过敏了。
我说:“少爷啊,我有点害怕,你老是这样日我,将来会不会喜欢日屁股,多过喜欢日屄。”
他却说:“没关系啊,要那样的话,我就娶了你,要你给我做媳妇。”
我懵逼的眨眨眼。
他“嘿嘿”的笑,把我的上身按在桌上,又扒了我裤子,用力拍了两下。
我反手护住了屁股,回头骂道:“要死啊混蛋!”
他却把手指头怼入了我的口里,在我口中乱摸,说:“闺女,我觉得你扮女装的话,应该会挺好看的。”
我吐出了他的手指,“呸”了一声。
之后,他就把那手指,怼入了我的屁眼里了。
“唔唔”,我顿时就舒服得呻吟出声了。
他一边用手指头抽插我的屁眼,一边笑嘻嘻道:“我说认真的,我觉得你比很多女人都漂亮。等我当家了,一定娶你做姨太太。”
我啐道:“拉倒吧你,你不要脸,我还要呢。”
他哈哈一笑,说:“我就想母子通杀嘛,一定很有趣。”
说着时,他从桌上拿起一个油壶,把壶嘴插入我屁眼里,往里面灌了花生油。
灌了我屁眼后,又倒了一些在自己的鸡巴上,抹均匀了。
然后,他就扶着那根油淋淋的鸡巴,用大龟头蹭我的臀缝,蹭到那个眼洞处,就顺势滑了进来。
肛交,其实并不恐怖。只要事前做好润滑,很容易就成了。
加上,我这屁眼早就被开发得松松垮垮的了,一挤即入,快捷得很。
我至今都觉得不可思议,就我这个小小的屁眼洞,居然容得下他那支粗壮的大鸡巴……
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,异常充实的感觉,妙不可言。
再加上,凶猛抽插所带来的快感,简直爽得要人命。
我在爽得“呜哇”乱叫。
解放却在“嘻嘻”的笑,还说:“闺女啊,你这叫的,活生生的骚蹄子咧。”
我感觉很羞耻,回头狠狠的瞪了他。
只是这一瞪,看在他眼里,更像是抛媚眼。
他哈哈笑道:“瞧你这小骚样,不做女人可惜了啊。”
我懒得再搭理他,就趴在桌上,专心享受被日的快感。
那快感,是酥酥麻麻的,像是触了电一样。
那电流,从肛门内,流窜至鸡鸡和阴囊处。
我能清晰的感觉到,我那条锁在鸡笼子内的小鸡鸡,在跃动,拼了命似的跃,想要跃出束缚。
但每一次尝试,都被鸡笼子压下,压在狭小的空间内,无处可逃。
那阴囊内的蛋蛋,是胀痛胀痛的。
那胀痛感,让我觉得自己的下身,像是个蓄满水的水闸,水压爆满,要寻求宣泄。
宣泄口就是那条小鸡鸡的马眼。
小鸡鸡最终还是妥协了,即使无法硬起来,也开了闸,让精液泄了出去。
那精液如同溪流,汩汩的流个不停。
流得我脚软了,死狗一样,趴在桌上。
而我身后的解放,仍在奋力冲刺。
他每一下冲刺,都撞得我连带着桌子,向前挪动一些,桌脚和地面的摩擦声,“嘎吱嘎吱”的响。
我有气无力,哀求道:“好弟弟,饶了我吧。”
他放缓了力度,说:“不行,你要说‘好爹爹、饶了女儿吧’,才饶你。”
我无奈道:“好爹爹,饶了女儿吧。”
他“哈哈哈”的大笑了起来,果然拔出了鸡巴。
然后,就搀我到床上歇着,又拿来了湿毛巾,给我擦了下身。
我心有点喜意,他到底还是心疼我的。
我刚这样想着呢,却一转眼,他就骑上了我头,把大鸡巴怼入我口里插……
这个小混蛋,就不能想他好的!
我使劲推开了他,无奈道:“你他妈让我歇会行不?呆会儿再给你吮出水行不?”
“唔?”他瞪大了眼,威胁之味甚浓。
我头疼的揉着眉头,说:“好爹爹,让女儿歇会吧。”
他“嘿”的笑了,暂且放过了我的嘴巴。
他笑道:“好闺女,你这‘爹爹’叫得可真甜,我爱听死了。”
我无语翻白眼。
他躺了下来,就躺在我旁边,笑眯眯的憧憬着,说:“等我弄死了莘长征,我就把你和妈妈都弄到床上来,轮流日你俩母子,妈妈叫我好老公,你叫我好爹爹……嘿嘿!”
我也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,心里有点恶寒,同时也有点诡异的向往……狗日的,我果真被他日熟了!
我打了自己一巴掌。
他奇怪道:“咋了?”
【未完待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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