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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千里送母屄】【第17部分】【作者:xings200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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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北的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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夯土建的房屋,很稳固,没必要推倒重修,只是屋内装饰过于粗陋,才讨人嫌。
屋内的墙面,粉了白石灰,好看且少了落灰。
屋内的地面,用沙石垫高、取平,铺装了木地板。
向木匠订造了大量家具,将室内布局,装饰一新。
前院、内宅的庭院,都用青石板铺就了一条人行道,雨天时再不必趟着泥水走路。
前院的正厅,扩建了,改成前客厅、后餐厅的格局。
又开通了一扇后门,以供内宅的女眷们出入。
之前,女眷们吃饭,总是在妈妈的正房吃。
现在就改在此处吃了。
此番装修过后,我们家焕然一新,高档了好几个档次,颇具旧时的大户气象。
之后,因为顺玲顺利产下了一个男婴,而二太太王宝儿也怀上了孕。
可以预见,我们家将要人丁繁昌。
所以,修建新院子,就有了必要。
于是,长生就在内宅的后面,圈了一块空地,用来筹建新院子,以备将来儿孙成群时,有房屋安置他们。
这小日子,真是热火朝天啊。
……
黄昏时,内宅的三房太太,各自站在自己的屋门口,等待点灯。
北房是正房的老太太,即妈妈。
东厢是大房的大太太,即顺玲。
西厢是二房的二姨太,即王宝儿。
是不是觉得这个方位称谓有点奇怪?
奇怪就对了。
皆因妈妈傲娇,至今仍不肯放下羞耻心,正式当长生的正妻,只肯维持原样,给长生当妈……当娘妻,白天对外宣示时,她是长生的娘亲,入黑过夜生活时,她才是长生的妻子。
尤其是当她得知,那晚她迷迷糊糊的从了长生,其实更多是“春药”的功劳时,她就羞得火起了,更不肯嫁给长生了。
不过,感情这东西,既然来了,就难消了。
发完了火,该挨长生操,还是挨长生操……
真不知咋说她好,这不是又当又立吗。
大家都劝不动她,长生也拗不过她,只好就这样了。
说回来。
我得了长生的指示,就走到庭院中央,大声宣布:“正房点灯!”
随后,二柱子和另一个新来的男奴,就各提着一盏大红灯笼,送到妈妈屋前,高高的挂在门口两边。
大红灯笼高高挂的样子,在昏黄的暮色中,显得迷离而暧昧。
那灯笼挂在哪房门前,意思即是,今夜老爷将要临幸哪房。
这个规矩,是针对淫棍老爷和淫妇大太太的。
长生是射了又硬的小淫棍,总想一晚日三两个屄。
顺玲是泄了又痒的大淫妇,总想一晚挨日三两次。
这一小一大两男女,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奸夫淫妇……
比如说,本来长生歇在妈妈屋里了,顺玲却总爱半夜串门,硬是掺进一屄去……
妈妈是保守的,是正经的,羞恼得不行,就想出了这个“点灯”的法子,定为家规,规定老爷当晚在哪房歇,就只能日哪房太太,不许胡搞。
当然,妈妈的理由相当充分且正当,就是为了老爷的身子着想,以防纵欲伤身。
妈妈毕竟名义上是老爷的娘亲,是大主母呢,定个规矩,治一治这内宅的淫风浪波,那可是言出法随的。
对此,顺玲倒也没有不满,因为她还可以白天勾搭长生,挨他操……
说回来,长生既已点了妈妈屋前的灯,奴仆们便到妈妈屋里伺候起来了。
搬热水,给妈妈沐浴。
喷香水,熏香全屋。
定菜单,明天一日三餐的菜色,依妈妈心意而定。
整理床铺,把床上的枕席被褥,全换上新洗过的。
端上名为“春宵”的饮食,给妈妈食用,调理情欲。
其实就是添加了补药的小点心。
那些进补的山草药,在当初助长生拿下妈妈一役中,立了大功,果有增强性欲的效力,就沿用至今,制作饭后甜点时,都会加上一些。
最后,还有一项按摩脚板的服务。
村中有个接生婆,除了接生外,还尤其擅长给人按摩脚板的穴位,使人浑身舒泰。
长生就请动了她,每日黄昏时,都来家,专门给当晚侍寝的女眷做脚底按摩。
以上所述,除了沐浴之外,其余全是侍寝女眷才有的特别服务。
长生这小混蛋,还玩得挺花的。
他希望通过赋予侍寝女眷以特权,突出侍寝的好处,引得诸女眷都以侍寝为荣。
不过,他忽略了一点,他本身是个泰迪,虽然每晚侍寝的只有一人,但白天时,却是谁都可以勾搭他的,而且毫不费劲。
谁人想要快乐,只要对他勾勾手指头,他就屁颠屁颠的送上大鸡巴去了……
算了,说回妈妈今晚的侍寝。
妈妈沐浴毕,披上浴衣,坐在美人榻上,双腿搁在春凳上,背倚着靠背,眯着双眼,享受着接生婆的按摩。
那接生婆跪坐在地,对着妈妈的一双脚板,一时用手按揉,一时又用个小木槌敲打。
二柱子跪在其旁,目不转睛的盯着看,因为他很想学好这一套按摩手法,以此伺候妈妈舒服。
那手法确实不一般。妈妈舒服得直呻吟。
我就坐在妈妈的身边,捧着个化妆盒,给妈妈描画妆容。
这化妆品,是父亲送来的精品,比以前莘长征所提供的,高档得多了。
而至于我的化妆技巧嘛,不客气的说,就算妈妈亲自给自己上妆,也比不过我。
经我这双妙手一画,妈妈当堂年轻了十岁了。
我赶紧捧着一面镜子,给妈妈看,向她邀功道:“漂亮吧、好看吧?”
妈妈看了镜子,又看了我,拧了拧我鼻子,笑骂道:“成天就知道臭屁。”
一会儿后,长生进屋来了。
他一进来,就迫不及待的要打发走接生婆,叫二柱子送接生婆出门。
妈妈瞪了他,对接生婆说:“甭理他。”
那接生婆只是笑,不搭理妈妈,匆匆收拾了物件,告退了。
二柱子送她出屋。
看那两人一走,长生就急吼吼的贴上妈妈,上下其手,乱摸乱扒。
妈妈尽显傲娇本色,欲拒还迎的,一边嗔骂,一边迎合,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,衣衫就尽数褪落……
妈妈年满50了,保养得再好,也难免有些老态。
化妆,能遮住了脸容上的鱼尾纹,却遮不住身上肌肤松弛的疲态。
单独看的话,没啥。但经不起对比。
和顺玲、宝娘放在一起看的话,妈妈就很吃亏了。
所幸,长生爱的,正是妈妈将老未老的母性魅力。
长生自己也说过,就算将来妈妈老得挨不住操了,他偏爱妈妈的心意永不变,因为妈妈就是他的亲妈……意思就是个爱乱伦的小混蛋呗。
“臭不要脸的!”妈妈明眸闪亮,玉手轻拍,照着长生的大龟头,就是一顿拍打。
拍得那支大鸡鸡,左右摇摆,越摇越是锃亮。
长生把妈妈公主抱,抱起来,送去床上。
我跟在后面,替妈妈说:“爹,你多抱妈妈一会儿,妈妈喜欢这个抱姿。”
长生笑看妈妈,问道:“真的?”
妈妈娇羞不答,却将脸贴在他的脖颈间,嗅他的体味。
他“嘿嘿”的笑,对我说:“咱妈妈可真是闷骚咧,喜欢又不说,别扭死了。”
刚一说完,他就“嗷嗷”的惨嚎了起来。
因为,他肩膀被妈妈一口咬痛了。
他赶紧把妈妈放到床上去,然后才去掰妈妈的口。
我也凑了上去,撩弄妈妈的咯吱窝,让她痒得松了口。
妈妈痒得发笑,笑着啐我说:“你这死孩子,就知道心疼小爹。小爹骂妈妈呢,妈妈还不能罚他喇?”
我打趣道:“小爹不是陈述事实吗,哪有骂妈妈啊。”
妈妈听得瞪了眼,朝我举起手,作势欲打。
长生拉了我一把,把我拉到身后,护住我说:“乖儿子不用怕,有爹在呢。”
妈妈见此,倒是“噗嗤”的笑了,笑道:“爷儿俩关系这么好呀。”
“那还用说。”长生坐了下来,拉我跪下地,用双腿夹住我身,扶着大鸡巴怼我嘴,笑嘻嘻道:“来,乖儿子,爹喂你吃你最爱吃的大腊肠。”
我张嘴就含了那龟头,含在口中吮,吮得“啧啧”响。
长生爽得呻吟,笑对妈妈说:“妈妈,您瞧,咱们儿子馋的。”
妈妈嗔了一声“呸”,拧了他嘴巴。
长生伸臂,揽住了妈妈的腰肢,舌吻妈妈。
吻完后,妈妈挨着长生坐,看着我吮鸡鸡的样子,玉手放上我头,捋我头发,温柔道:“好孩子,今晚要不要做女孩子?”
这话意思是问我,要不要让长生日屁眼子。
我含住大龟头,勉强摇了摇头。
长生笑道:“我中午日过他了,估计他现在还肿着呢。”
妈妈一愕,随后也一笑,说:“我还奇怪呢,难怪一整个下午,他都乖乖的,没腆着个臭鸡鸡,让我弹。”
打从小鸡鸡重获自由后,我就多了个怪癖,喜欢找妈妈,让妈妈用兰花指,弹我鸡鸡,给我痛并快乐着的爽感。
当然,这需要一定的技巧,且力度要适中,不能太用力,也不能太轻柔。
这个事,就妈妈有此耐心。
顺玲就懒得弹了,她宁愿给我打飞机,也不花那个心思。
长生听后,拍了我头,又握住妈妈的手,故作心疼道:“妈妈您可别搭理他,他小孩子不懂事,不知道心疼您的小嫩手呢。”
“你快拉倒吧。”妈妈乐道。
我抬眼瞥了瞥长生,说:“阿混蛋爹,你咋好意思说我,你还不知道心疼妈妈的小嫩穴呢!”
他听得哈哈大笑,对妈妈笑道:“这逆子,连老爹都顶撞呢。”
妈妈却是各赏了我们俩一人一个爆栗,没好气道:“打住,什么嫩不嫩的,我都什么年纪喇,亏你们爷儿俩还说得出口。”
长生嘻嘻哈哈的说:“我觉得妈妈就是嫩嘛!”
妈妈使劲拧了他嘴皮子,瞪着美美的杏眼,恐吓道:“不许再说我嫩,不然我可不客气喇蛤!”
长生不得不怂了,转而道:“好吧,妈妈是熟,烂熟的熟,就像深秋的桃子,咬一口就满嘴蜜水——这样说,满意不?”
妈妈白了他一眼,不答话。
长生就推开了我,凑过去搂住妈妈,把妈妈压在床上,用舌头撬开了妈妈的嘴巴,使妈妈呼出了声。
而我就帮忙掰开了妈妈的双腿,握住长生的大鸡巴,把龟头放在妈妈的腿心处。
因为此时的妈妈尚未热身,我怕她小穴内不够湿润,就先用那龟头,在穴口研磨了一会儿,才让它怼入穴内。
长生的鸡巴充血时,是很滚烫的,远超其它部位。
这烙铁似的大鸡鸡,乍一入体,就刺激得妈妈“唔哼唔哼”的叫。
因为她的嘴巴,被长生使劲的吻着,故那叫声听起来挺沉闷的。
长生原先只顾着亲吻妈妈,吮吸妈妈的香舌,此时感觉到自己的肉棍已入水穴之中,便放过了妈妈的檀口,转而耸动腰胯,干起了正事来。
他在房事上,不如莘长征那般凶猛,只是保持正常的抽插频率,每分钟抽插4、50下的样子。
但在讨好女方的心思上,倒是很合格,一边抽插,一边爱抚妈妈身上的敏感之处。
用手揉妈妈的乳房,用口咬妈妈的耳朵。
妈妈的耳朵尤其敏感,平时被含住吸吮,都能兴奋得两腮泛红。
在房事中被吮,那就更夸张了,竟然兴奋得主动拱起臀部,使得小穴可以更好的迎合大鸡鸡。
如果单论续航能力,长生不算很强,正常水平,四五分钟就射。
若是憋一憋,十分钟也到头了。
但他胜在血气旺,一夜七次是夸张了,一夜三四次却不在话下。
妈妈就笑话过他,他吃过的饭,至少有一半都变成精液了。
当然,他一夜十次也没用,妈妈只取一次,其余的,憋着,待明日找别人。
虽说,长生的续航、凶劲皆不如莘长征,从未试过被长生日到失神,但妈妈就是更喜欢长生。
这心意的事,并不是只凭性体验来决定的。
妈妈的这个心意,是通过一个小秘密来表达的。
妈妈偷偷剪了长生的一束头发,然后和她自己的头发,打结,绑在一起,装入一个小盒里,放在房梁上。
是结发夫妻之意,在旧时表示生同室、死同穴的愿望。
这个事,只有我知道,长生并不知情。
妈妈真是扭拧坏了,表面上死活不肯嫁给长生,但在心里,却是早已把长生视作唯一的丈夫了。
我父亲和莘长征,都没有得到过结发的待遇呢。
长生却得到了,可想而知,妈妈有多喜欢长生。
……
妈妈五十大寿。
长生大排筵席,邀请了许多人来吃席。
父亲也在受邀之列。
不过,这次父亲进山来,贺礼竟然是两个金镯子,而非大量的生活物资。
这让我生疑,疑心出了变故。
宴席散了后,我去找父亲问起,果然没错。
他中饱私囊的事,被上级领导发现了。
所幸,那领导并无赶绝他,只是让他提前退休了事。
我听后,不禁替他松了一口气,不查究罪责就好。
反过来想想,提前退休啊,关键是养老待遇照旧,这是多少人想而不得的,真心是好事。
不过,当听见他说,他希望今后留在焦家时,我才意识到,就他如今孑然一身的晚景,退休后只会终日无所事事,备尝寂寞。
这个提前退休,于他而言,其实是个折磨。
没办法了,我只得找上长生,求他收留父亲。
长生在妈妈屋里。
他们两口子在逗着爱弟玩儿。
爱弟原来姓莘,是顺玲和莘长征所生的闺女。
现在改姓焦了,长生视她为己出的。
我进得屋来,说了父亲的事。
果然,长生一口就回绝了。
若是父亲来家做客,他很欢迎。
若是留下长住,他就不乐意了。
因为父亲终究是妈妈的前夫,还一起生了我这个儿子,日日见着的话,他心里会膈应。
于是,我只得依父亲所教,拿出杀手锏来说,要他看在父亲之前给我们家输送了大量物资的份上,收留父亲。
一听见这茬,长生就不得不软了,之前得了父亲那么多好处,现在哪好拒人门外。
长生无奈吐槽:“那个臭老头,真贼啊。”
我说:“爹,你就偷乐吧,他又不是想做你爹,只是想留在咱们家里,伺候妈妈罢了,有啥好埋怨的。你就当是给家里添个老奴,不就好了。”
长生撇撇嘴道:“咱们家奴才多得使不完,会缺他一个臭老头?”
我们家奴才多吗?
真挺多的。
打从上次,长生给三毛、铁蛋配婚之后,村里就有好些鳏夫,争破头的想进我们家伺候,希望也能得配婚。
当然,不可能轻易配,长生为此立了规矩,新进男奴必须伺候满10年,才会配。
但就这样,我们家也添了两个新奴。
说回来。
我看向妈妈,说:“妈妈,您说句话吧。”
妈妈抱着爱弟坐大腿,正在喂她吃点心。
妈妈本不想管这事,毕竟挺尴尬的。
但此时,瞧见我哀求的眼色,就不忍心了,叹了气,对长生说:“长生,别害儿子伤心,他终究是儿子的生父。”
长生却说:“我呸,儿子就一个爹,就是我!”
妈妈“噗嗤”一笑,不多说了,只低头逗着爱弟玩儿。
之后,长生无奈,提了两个条件,要是我和父亲都答应了,他才肯收留父亲。
一是父亲只能做个普通奴才,没任何特权。
二是不许我管父亲叫“爸”,我只有长生一个爹。
我和父亲都答应了。
倒是妈妈怜悯心起,觉得第二个条件有点不妥,毕竟父亲终究是我的生父,怕我不开心。
我就说了,我不看血缘,只看妈妈,妈妈的心属于谁,谁就是我亲爹。
这话把妈妈听乐了,乐得赏了我一个湿哒哒的热吻。
……
在收奴仪式上,长生果然没有给予父亲一丁点的照顾。
该烙上奴印就烙了,那支烧红的烙铁,烙在父亲的屁股时,痛得父亲“嗷嗷”惨嚎,烙下了“焦家奴”三个血字。
该改姓名就改了,改成了焦旺财。
该锁鸡鸡就锁了,就算父亲早已性无能多年,鸡鸡只有撒尿之用,长生也毫不留情的锁了它。
不过,在给父亲安排职事方面,长生倒是给予了非常特别的照顾——安排他专职带小孩。
其余所有杂活、累活,都与他无关。
长生说,这是看在他年纪大的份上。
但父亲真的老吗?
不老。
父亲虽比妈妈年长,但也就长了5年,才55岁,精力很足。
所以,我和妈妈都看出来了,长生只是傲娇,其实是看在我们母子的份上,才这样安排的。
我很感激长生,这样的安排,于父亲而言,实在是再好不过了。
每天陪着小孩子玩儿,悠然而又热闹,父亲能过上这样的退休生活,真是好极了。
就是见到主子们要磕头请安,这一项比较尴尬。
给长生和宝娘磕头,也就罢了。
给妈妈和顺玲磕头,才是难堪。
不过,顺玲原本就和父亲不咋熟悉,只当他是个新来的老奴,对他一点波动都没有。
妈妈初时面对父亲时,还有点尴尬,但只尴尬个三两天,就完了,就和顺玲一样了,只当他是个普通家奴。
现在的妈妈,完全是个焦家主母的样子,一门心思都放在长生身上,哪有空去顾念前夫。
平时和父亲唠嗑,都是唠这个家的家长里短,唠长生的妻妾孩子,唠孩子的照顾和教育,张嘴闭嘴都是关于长生的。
像是一位妻子,向旁人炫耀自家的出息老公。
也像是一位主母,向下人交代家头细务。
父亲当然是失落的,但过了初初的适应期后,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,认清自己的身份就好了。
起码,现在能每天都见到妈妈,见证妈妈的新幸福,这就够了。
每日,父亲照看着的那两个小孩子,都是管妈妈叫“奶奶”的,父亲能帮妈妈带孙儿,也挺满足的。
说起这个称呼来,就值得一笑了。
原本,我也该叫妈妈做“奶奶”。
但是吧,长生有个暗戳戳的小心思,喜欢听我叫他“爹”,同时叫妈妈做“妈妈”,这让他有种正式娶了妈妈的错觉。
于是,就一直这样叫了。
至于顺玲和宝娘,她俩自然都是我的妈。
我就管顺玲叫“娘亲”。
管宝娘叫“二娘”。
此外,还有个通房仆妇,我管她叫“姨”。
那仆妇,是个寡妇,又无儿无女。
长生见她可怜,就收了家来伺候。
原本是打算配给二柱子做媳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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